:“古怪?哪里古怪?不过是二哥自己吓自己罢了,他刚刚也说自己身上有被女鬼掐下的指痕,可是方才那般验身,谁可看到了?”
于方岩身上不可能有痕迹,婢鸢也只是吓他,并没有真的对他怎么样。
而她加重重申了方才于方岩当众脱衣的事,也是给于延提个醒,故意惹他厌恶于方岩。
果然,于延脸色沉了下来,义正言辞的驳斥道:“胡说,我侯府承蒙祖上庇佑,怎会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看就是他胆子太小,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府里也没有适合他住的地方,就留在新房吧。”
于方岩闻言脸色又是一白,刚想辩驳,就看到于妧妧笑眯眯投过来的视线,本能的闭上了嘴。
于延说完便甩袖离去,姚氏见状紧随其后。
房间里一时就只剩下于妧妧和沈氏母子,看着两人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于妧妧嘲讽一笑,转身正要离开,就被忽然闯进来的于蓁蓁撞了个正着。
于蓁蓁揉着撞疼的肩膀,在屋内扫了一眼,随即怒气冲冲的拦住于妧妧质问:“于妧妧,你对我母亲和哥哥做了什么?”
“怎么,没有外人在场,连姐姐都不会叫了?”于妧妧眯眼看着于蓁蓁,嗤笑道。
“就凭你,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做我的姐姐?”于蓁蓁冷笑的说道。
“真巧,我也没兴趣做你的姐姐。”于妧妧无所谓的挑了挑唇,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恶意,接着说道:
“于蓁蓁,脑残是病,看你这样子,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于妧妧,你别得意,这场祭祀舞是我被于筱筱算计,但我不会一直这么倒霉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于蓁蓁瞪着于妧妧,眼底都是清晰的厌恶和恨意。
于妧妧实在不能理解这种人的思维,明明害她的人是于筱筱,结果到头来,她最恨的人反倒是她这个无意中帮了她的受害者。
简直不可理喻。
于妧妧顿时气笑了:“于蓁蓁,你该感谢有我半路插了这么一脚,否则你被于筱筱怎么算计死的都不知道,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放狠话,谁给你的勇气?”
语落,于妧妧无视于蓁蓁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推开她就走。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