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鸢打了盆清水匆匆跑来,陶氏用毛巾一边帮于妧妧擦手一边柔声宽慰,眼底的悲伤却是怎么也
遮掩不住。
“是啊小姐,连九千岁都做不了主的事,你还是别再管了,婢禾姐姐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小姐这个样子的。”婢鸢的鼻尖都红了,眼睛也肿得像棵樱桃,明显是刚哭过。
婢禾的去世,与她情同姐妹的婢鸢恐怕才是最难过的吧!
“你说九千岁来过?什么时候?”
“就是你晕倒的时候。”婢鸢一边伺候于妧妧洗漱一边将当时的情景说了一番:
于妧妧悔急攻心,当时就已经精神涣散不在状态了,旁人怎么叫也叫不醒。于延直接下令将婢禾的尸体处理掉。
就在那时,九千岁突然驾临。
“九…九千岁?您怎么来了?”于延一时愣住,舌头有些打结地问道。他没想到九千岁竟然真的这么快就来了,难道于妧妧这几天真的是跟他在一起?
“哦,本督送于小姐回府,发现府内灯火通
明,好奇之下便跟着进来看看怎么回事。”季凉月高高在上的看着于延,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是说,这个孽女今晚跟您在一起?”于延拧着眉毛问道。
“是。”季凉月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解释道:“本督上次受的伤忽然发作,无奈之下只好遣初三来请于小姐过去帮我诊治,为了表达对她的感激,便顺路送她回来,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
有大问题好吗?这跟于妧妧前面的口供都对不上啊季公公!
再说了,你一个男人大晚上把一姑娘家弄出府,几天了才给人送回来,这不是毁人清誉吗?
就算你是个不能人道的公公,这么做也太过逾越了。
但是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腹诽,再给于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只得转移话题:“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今日微臣有些家事需要处理,无法好好招待九千岁…”
季凉月却似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径直走到了人群中,目光落在了婢禾的尸体上,眉头逐渐拧紧,在看到昏迷不醒的于妧妧时,心头更是划过一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