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匕首和褡裢上,抬眼看了看顾骢,淡淡一笑:“什么事情,值得顾侯发这么大的火?”
说着话,他弯下了腰,将匕首捡了起来,放回了褡裢里,又将从褡裢里掉出来的银钱一一捡起来。
随后站起身,将褡裢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一身锦衣玉袍,肩上搭着这么一个东西,看起来不可为不奇怪,可是,他自己却从容自在的很。
顾骢看着江一寒的目光陡然锋利起来。
那是绵娘的褡裢,怎么能搭在他的肩上。
“江大人这是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想要将褡裢拿下来。
江一寒只是站着不动,淡淡笑道:“顾侯这是做什么?”
“这褡裢——”
“这褡裢如何?”
顾骢想要说这褡裢是绵娘的,他要拿回来,还回去,哪怕是交给宋知孝也行,不应该放在江一寒的肩膀上。
“这褡裢是宋将军的,江大人就这样拿着,不太好吧?”
他不能将绵娘说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些事情没处理完,绵娘与他的事情就不能说破。
他转而看向宋知孝,用眼神示意:这是你妹妹的东西,你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它落入旁的男人手里吧。
宋知孝却巍然不动,仍旧牢牢守着门口,只对江一寒说道:“褡裢是我的,劳烦小江帮我拿着。”
江一寒点点头:“这是自然!”
顾骢眼睛看着两个人之间一来一往,心中忽然间明白了。
“原来江大人不是路过,而是特地赶来的。”
江一寒也不推诿,当即道:“没错,我本来就在不远处,听得这边有热闹看,就来看看这热闹了。”
“我竟然不知道,江大人什么时候也对别人打架斗殴这种热闹好奇了?”顾骢似笑非笑。
江一寒摆明了就是来帮宋知孝解围的,这两个人早在军营里关系就不一般,现在看起来更加亲近了,却偏偏在他面前耍花腔。
顾骢心中不虞,他自问自己对宋知孝也不错,当初江一寒拿着剑架在宋知孝的脖子上,人还是自己救下来的,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到是比他还亲近。
他看着宋知孝,像是看着背叛自己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