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更不是说话的场合,有些话,到是还不如现在说清楚,宋知孝想了想,对着弟弟凝重的说道:“你把自己当大人,那你就是个大人,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第一,你要学会三思而后行,不允许再莽莽撞撞的,害了自己,也连累你阿姐。”
“我知道错了。”
“大人不会只说他知道错了,一切都是要体现在实际行动中的。”
宋知恩点点头。
“第二,阿娘身体不好,不要气她,以后不
管阿娘有什么不对的,你都不能跟她顶嘴闹脾气。”
宋知恩不服气了:“就算是阿娘虐待阿姐,欺负阿姐,我也不能管吗?”
“你这话说的,阿娘怎么会欺负你阿姐,之前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阿娘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待你阿姐了,而且,阿娘那也不叫欺负,只能算是一时糊涂,可以规劝,却不能真的气她。”
“阿哥,你这是愚孝,你自己当时不在场,你什么都不知道,阿姐都要死了,阿娘还是不管不问的,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规劝,那些大娘婶子少劝了吗?可是阿娘不停啊,你倒是很轻巧,每次来封信,信上写着过错都是你的,跟阿姐无关,可是阿娘是这么想的吗?她不会,她只是一心觉得这些都是阿姐的错,若不是阿姐,阿爹不会死,你不会被充军。”
宋知恩只要想起那段日子,就替绵娘委屈:“一直到过年的时候,阿姐才能进屋,才能跟我们坐在一起吃饭,那个豆腐房子你看过吗?那么小的一铺炕,里面潮气那么大,阿姐在里面住了三个多月,要不是人家桃源居要求豆腐房里不能住人,要讲究卫生,阿姐现在还住在那栋房子里,你的那间屋子,哪怕就算是空的,阿姐也不能住。”
宋知孝沉默不语。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他根本没有想过阿娘会做的这么过分。
“阿哥,你一路上跟着江先生凶潮暗涌的,我之前不明白,我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说江先生真的像阿姐提亲,就算他是一无所有,不是江太傅的儿子,只是江湖上的一个杀手,一个剑客,我也会举双手赞成他们的婚事。因为这个世界上能护住阿
姐的,只有他,对阿姐最好的,也是他。”
他回忆着过往,一桩桩一件件的给阿哥念叨:“当初我去榴花胡同闹,姓梅的要弄死我和阿姐,是他把人救下来的,又送我和阿姐回来,路上遇着狼,闻着血腥味就过来了,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就怕他扔下我跟阿姐跑了,可他没有,是他杀了两只狼,送我和阿姐回来。”
“杀两只狼而已,对他根本算不得什么事请。”宋知孝看着弟弟的眼睛说道:“举手之劳,他做的很容易。”
内心实际上早就已经开始松动。
“阿哥,话不能这么说!”宋知恩很严肃的说道:“举手之劳能做的人多了,可不见得每个人都会做,他当时还在荣王府卧底,对我和阿姐好一点,就要多担多少风险?我都明白的道理你会不明白吗?
”
宋知孝左右看看,很是不自在,小屁孩人不大,竟然开始教训起他来了。
“他却一直将一切都掩饰的很好,咱们家,除了梅家以外,再也没有人捣乱过,他一边帮助我们,还要好好的保护我们,不能受到一点怀疑。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吧?”
宋知孝还是不说话,宋知恩已经不期待他说话了,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
“当时阿姐回到家,大夫都说人没救了,村子里的人都要帮着张罗寿材了,是他,给阿姐吃了他的救命药,这才保住了阿姐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