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啊。”谢水清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汤殊,道,“我突然有点后悔把你这么快带回家里了,怎么突然过了一天,你就成为了我妈战线里面的人了?”
说道最后,谢水清眉头一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哪有什么战线,丫头又胡说。”挑了挑眉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嘴角更是勾了一丝弧度。
谢家的客厅不小,但是决定还没有到那种客厅里接个电话,屋里的人一点儿动静都听不到的情况。
“水清,对了!”就在谢水清准备反驳回去的时候,谢母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再度在屋里响起。
“阿妈,还有什么事情?”给了汤殊一个暂且放你一马的眼神,谢水清转过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乖巧懂事。
“你笑姨刚刚说,你们要是没什么安排的话,不如早点过去他家坐坐,说是你李伯伯好几年没有看到你,都有点想要过来了。”陈方芳微微一笑,朝汤殊挑了挑眉头,“反正你们出门的衣服都已经换好了,我就顺便给你们应了。”
说完,陈方芳“啪”的一声将书房门关上,仿若要将外面的两个人隔绝开来一样。
谢水清呼吸一窒,想到刚才自己母亲那笑眯眯的眼神,幽幽地将目光投向汤殊,“这个…你知不知道?”
好笑的摇了摇头,汤殊眨了眨眼睛,“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才的电话里,应该是没有这一段的。
书房里,看着拿着手机嘴角挂着弧度的陈方芳,谢照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方芳,你看看你这千方百计给他们两个设计单独相处的机会,只怕是被那两个人精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不管…”轻轻哼了一声,陈方芳露出了只有在谢父面前才有的娇俏,“水清那丫头一意孤行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总算是也有人能够帮我们震一震她了。”
“所以你就趁火打劫,让她哑巴吃黄连?”叹了一口气,谢照起身抽过妻子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通话记录,摇了摇头。
“什么哑巴吃黄连啊。”听到丈夫这么说,陈方芳当即有些不乐意起来,“我这都是为了那个丫头好啊,毕竟她有的时候,还是要有人能够稳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