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清轻轻呼了一口气，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他也是想要这个配方，不过…若是把配方给卖了，那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继续卖了？

不过，孟子凡还真是大手笔，孟氏百分之三的股权啊…他居然一句话就能够给送了出去。

“孟总，我们只是合作，我不卖东西的。”谢水清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丝毫没有因为那百分之三而变得激动或者是诧异。

孟子凡眯了眯眸子，静静地看着谢水清，“百分之五。”

“孟总。”谢水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孟总，您就不要诱惑我了，我知道百分之三已经很多了，但是…我不能够因为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把自己吃饭的家伙给送了啊，所以孟总，对不起，这个要求我不能够答应。”

虽然话说的很是委婉，但是谢水清的语气却是非常的坚定，让孟子凡诧异之余，更多的却是打心底里的赞赏。

不错…能够在百分之五的诱惑下撑住的，没有几个人。

不过…

“谢总，你知道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就在孟子凡盯着谢水清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间开了口。

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转到了说话的人身上。

“我知道。”谢水清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孟氏一年净收益就过了双位数，但是…如果我真的配方卖给了孟总，恐怕孟总也是不敢收的吧？”

“你这句话有意思，我为什么不敢收呢？”孟子凡眉头一挑，笑了。

“我今天能够把配方卖给你，明天也能够换一个身份，换一点味道卖给别人，你能够保证我改变的那一点点不会比现在更好吗？”谢水清勾了勾唇角，不疾不徐道，“如果始终把招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就不可能去砸自己的招牌，但是在别人的手里，我就不确定了是不是？”

谢水清看着孟子凡，语气不急不缓，神色淡定从容。

孟子凡望着眼前的女人，再看看汤殊，怎么就觉得那么的奇怪呢？

“那既然这样，你不如直接自己零售，又何必要和我合作呢？”孟子凡眯了眯眸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

既然谢水清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那也没有别的好说了的，自然是照着这个方向，把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