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这小子欺人太甚,安安,你别怕,娘这就给你讨个说法去,若是钟隽玄不向咱们萧家道歉,我就让你爹把他抓起来关到牢里去!”
旁边三位夫人看见知县夫人这般架势,心上一慌,赶忙拦住她。
小孟氏与钟夫人最要好,如今见知县夫人要去钟家算账,自然是首当其冲地拦在了前面。
“萧夫人,你先别急,隽玄那孩子也是一时糊涂,他对萧小姐没恶意的,我们刚才都在这儿听的清清楚楚,是萧小姐试图拿刀刺伤那个卖酒女,所以隽玄才生气了…”
“是啊,萧夫人,您消消火,如今不是动怒的时候,钟家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有她在,断不会眼睁睁看着钟少爷娶了那个卖酒女。”陈夫人也平声劝道。
徐夫人是个武女出身,性情直爽洒脱,平日里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样,这会儿见那母女
俩还要去钟家,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萧夫人,要我说,钟少爷既然都把话说到那份儿上了,您还是别带萧小姐出去了,给她找个名医好好瞧瞧,等把脸治好了,自有他们钟家后悔的时候。”
这话一出口,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萧安安捂住脸只顾着哭。
知县夫人想发作吧,但顾及到对方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夫人,加上这话也确实在理,虽然耿直了些,但也是真心为她家安安着想的。
只是…
“徐夫人有所不知,自安安的脸变样以来,我们不知为她请过多少大夫,林大夫来来回回往府上跑了不下十次,可每一回来府里,开的药方无一不是些急热去火的,很是苦涩,安安根本就不愿意喝,一番耽搁下来,这脸瞧着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徐夫人闻言拧眉,“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知县夫人摇摇头,叹着气正欲开口,秦苏却倏地启唇。
“其实,萧小姐这病倒也好治,只不过林大夫开的
应该都是一些比较温和的方子,见效太慢,加上萧小姐自己心中愁绪太重,如此才始终没有大好,若不爱喝那些苦涩的药,倒是也可以做成药膳的。”
“药膳?”知县夫人愣住了,“这是什么东西,药也能当饭吃吗?”
“为何不能?”秦苏笑着挑眉,“夫人平日里喝的红糖粥,可不就是滋阴补血的,只是很少有人用药做膳食,所以才少见罢了。”
知县夫人听见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那依少夫人之见,我家安安这脸可还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