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二爷没去科举考?”宁珂萱眉头骤然蹙起来,不对劲,上一世她记得祁蕴谦学业成绩颇好,当年科举考险些成了会元,只是后来襄阳侯内部斗争耽误了祁二爷的官途,导致落了榜。
宁珂萱还记得,她遭入宋翘池手里不久前,祁二爷突然获得军勋,从而弃文从武去了。当初没人敢给他祁二爷家提亲,莫不是…也是有隐情的。
锦倩没有宁珂萱那般心思细腻,她只觉得祁二爷没去科举考就没去罢,锦倩只猜出来,张家姑娘是否与襄阳侯嫡次子、祁二爷有些什么。
否则为什么,今儿能大动干戈的支开李家表姑娘,来问姑娘初九的情况。
主仆二人默契对视一眼,两人不必说出口,双方也看出些什么端倪来。宁珂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抓着锦倩小声说道:“我竟没想到,祁二叔吃张雪儿这套。”
“姑娘!”锦倩虽说也猜到这个结果了,可是她也不敢说出口,却没料到姑娘竟然说出来了,她担忧姑娘这话被旁人听见了,届时别人都觉得姑娘跟个八卦婆子一样了。
宁珂萱笑了笑,她挥了挥手,随后呼出一口气来,说道:“没关系,反正你与那谁交谈过了,这事儿就能继续往下推了,祁蕴谦就算到时候想护短护张雪儿,他也束手无策。”
等到宁珂萱回到学堂时,学堂仍旧是热闹的氛围,宁珂萱从人群中艰难的穿过,坐回自己的位置,才发现李佳徵和郑秦裕已经分开坐了。
看着她俩,宁珂萱忍不住又想起祁蕴谦支开她们的戏法,气极反笑了起来,她倒是好奇,是怎么找借口让李佳徵回来的。
“佳徵,你与秦裕聊了些什么?”宁珂萱装作浑然不知内情的样子,坐回自己的位置,转身与李佳徵对话。
李佳徵也觉得奇怪,她挠了挠脑袋,有些迷茫的回
道:“也没什么,秦裕问我过几日要不要一齐学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