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弄走。”
周围的雇佣兵立即一左一右将小崽驾走,而他则尽自的上了楼,站在办公室门口前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推门而入,待看到教父之后他的嘴唇抿了一下。
噗通一下跪在了他面前。
“爸爸。”
教父转动座椅,见到他跪在面前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倒是一旁的管家立即上前要扶起他,“少主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跪下了?有什么事你们父子
两个商量着来,下跪干什么?”
“让他跪。”
教父庄严的声音传来,管家左右为难的看了看两人,最后叹了一口气,默默的退了出去。
书房内点着熏香,袅袅的烟雾腾腾升成笔直的一条线,最后四散开来,室内很安静,唯一的动静便是教父翻动书页的声音,容炫音跪的笔直,俊美的侧脸透着几分坚持,少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
虽说容炫音是他的儿子,却没有半点宽容,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刚开始教父在各地找来了一些有资质的孤儿,训练他们,这期间直接把容炫音丢进了这群人里面。
摔打格斗,从没有半点的宽容可言,甚至连一句关心
都没有。
甚至有人暗自猜测容炫音根本不是教父的亲生儿子,当然了,那也是容炫音第一次爆发情绪,把乱传的人揍了个半死,谁知道教父反而给了他一巴掌。
容炫音从小就知道,他脑袋上虽然顶着少主的名号,教父却从没真正的关心过他。
他就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这次来求教父,他也没报任何希望,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万一,万一成功了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炫音觉得自己的膝盖往下都已经麻木了,双腿像是被成百上千的蚂蚁啃食一般,酥酥麻麻,但是他的背依然挺的坚直。
管家借着倒茶进来一次,看到依然跪在地上的容炫音眼睛里闪过几分不忍,出去之后他左思右想还是疾步走进了花房,还没走过去他就听到了从花房内传来的钢琴声。
温婉穿着一身亚麻长裙,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侧脸温婉可人,嘴角微微上扬,美丽的就像是一副水墨画一般,让处在画外的人不由窒息。
管家鼓足勇气敲了敲花房的门,钢琴声骤然停止,温婉一脸疑惑的看着站在花房外满脸愁容的李管家。
“他找我?”
“不不不,不是容先生找你,是我......”管家的手微微握成拳头,鼓足勇气说道,“是容先生跟少主闹了点矛盾,少主现在就跪在容先生的书房内,眼看着已经快四个小时了,少主身体不好,我怕..
.....”
“我懂了。”温婉翩然起身,随手捏了一枝花,“我现在过去。”
管家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温小姐真的太感谢你了,容先生要是看到你过去,所有的气立马就消了。”
温婉浅浅的勾唇,嗔怪道,“哪有那么简单,你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