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粗哑如刀在石上磨砺一般!
春分不敢强来,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艰难地一步一摇
的抱着顾桑苗向床边走去。
“奕哥儿,明日就是你登基大典的日子,你真的要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废了吗?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当了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齐思奕没有理会老太妃,将顾桑苗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挨着她躺下,盖上被子,一如顾桑苗只是睡着了,二人平素一道安寝一般。
“你这是要做什么?”老太妃气得拿拐杖杵地:“哀家一直认为你是最明白事理,最有理智又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熬了这么久,才有了今天的成绩,怎么就变得任性了呢?”
“出去!”老太妃说得喉干舌苦,齐思奕只是冷冷地来了一句,气得她一阵心闷。
但他也知道这样劝没用,齐思奕钻了牛角尖,得想个法子让他醒悟过来才是,不由看向松妈妈,现在只有顾桑苗身边的人,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松妈妈也很不甘心,走到床边道:“王爷这又是何
苦来,小姐在世时,对她不闻不问,令她伤心至极,最后死心自绝而亡,如今只想着用自己的命去陪她么?那又有什么意思?便是你真的死了,她也活不过来,王爷当知小姐这一世最是受不得委屈和冤,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今她人已经死了,你就真的不打算处置害死她的凶手么?”
松妈妈这番话果然起了作用,齐思奕哑声道:“是我害了她,我就是那个害她的罪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姐并没有恨王爷,王爷自残之后,小姐很伤心,很心痛,一直想知道王爷你的伤势,想给王爷你送药,可侍卫不让,他们把小姐关着,不让出春禧宫一步,还说是王爷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