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回头瞪大眼睛看她,顾桑苗装作若无其事,却被惜玉拉住,小声道:“我的侍女会叫我王妃,不会再叫公主,因为某人听了不高兴。”
这因换顾桑苗瞪大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娜尔花的手背上有一条浅疤,是小时候烫伤的,你的面具虽然做得好,到底只见过她几回,没观察那么仔细。”惜玉道。
听到二人对话,荆王回头看了眼顾桑苗,顾桑苗低眉垂眸,一副恭顺的样子。
别的不怎么样,虽然也算绝色,但惜玉也不比她差,只是这易容术倒是出神入化得很,若非惜玉提醒,自己是看不出来的。
驿馆门外,一两黑色的轿子停在大门前面,四周都是穿着盔甲的兵士,而站在黑轿外面的,正是立冬。
荆王皱眉:“不知轿中何人?为何突然将本王这驿馆围了?”
立冬掀了轿帘,齐思奕一身深青色的官服自轿中走出来,风拂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那人立在风中,目光平淡冷漠,只是看起来越发显出几分清瘦来。
“本王是来寻人的,打扰之处,还望荆王殿下海涵。”
“寻人?本王这驿馆有何人是摄政王殿下要寻的?”荆王一脸诧异道。
“自然是对本王很重要的人,还望荆王殿下莫要为难,将人交给本王,本王便立即退了这些兵将。”齐思奕道。
“笑话,本王何时拿了摄政王殿下的人?自本王出使大梁以来,一直遵守大梁的法度,从未有越雷池一
步,摄政王殿下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本王可不依。”荆王道。
齐思奕缓缓向门前走来。
大梁侍卫长剑出鞘,拦在前面。
荆王道:“虽说此处为大梁境内,但这驿馆,便是我北燕荆王的私人领地,此乃外交使节该享的权利,莫非摄政王殿下不知么?”
齐思奕默然,继续往前走。
立冬一个旋身,一招便将大梁侍卫的剑打落在地。
荆王大怒:“摄政王是要挑起两国的战争吗?本王可不是怕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