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态度。
“那他为何对小苗那孩子那般凶?”
“也没什么,只是不让她在灵堂里呆着罢了,看着凶未必是真凶。”裕亲王妃道。
“你方才拿那小妾做伐也是太过了些,看着那女子不象是惹事的,何必非要跟恭亲王闹腾。”柳老太太道。
“不闹怎么行?让殷家人盯着妹妹吗?总要有个背锅的。”裕亲王妃道。
嫣红回到烟雨轩里,换洗了一番后,便窝在床上再不敢出去,坐堂郎中来看过,好在胎儿虽然仍不稳,没啥大问题,好生养着就是。
恭亲王松了一口气,越发把嫣红看重:“你好好躺着,那边就莫要再过去了,只管在这里养着。”
嫣红求之不得,红着眼揪着王爷的衣袖依依不舍:“…可恨妾身没法为王爷分忧,辛苦王爷一个人去面对那一大帮子亲戚,那些人…来势汹汹,怕是借着由头生事呢,王爷千万保重。”
借由头生事?
王爷怔了怔:“此话怎讲?”
嫣红拿帕子掩嘴道:“妾身也就这么一说,没什么的,妾什么都不求,只求王爷安好,腹中胎儿安好,妾可以安生常伴王爷左右就是心了。”
嫣红自收了房之后,确实受过不少苦,一会是毒药,一会是被撞,方才又被裕亲王妃打了一顿,没有半点怨怼,倒还处处为自己考虑,待自己真心实意,倒是自己这个王爷窝囊得很,连个爱妾也护不住,若是登了基,她至少也是个妃位,凭什么让那些人作践欺负?
“你好生歇着,莫要想太多,那边还有诸多事未处理,我得空就来看你。”王爷安慰了嫣红几句,便回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