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苗有心底涌上一层无奈和悲伤,有些事情,她也不想的,可是…
他是何等聪慧之人,紫雪都能看出,感受到的,于他只会更甚!
“主子还不追过去么?”见顾桑苗若有所思,紫雪急了。
“不追了。”顾桑苗说着,提起灯笼在祠堂里勘查起来。
紫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窗子和门都是紧闭着的,屋里除了王妃和张妈妈的脚印,再无其他人,张妈妈的身上并无伤痕,刚才王妃身上似乎也无伤痕…咦,张妈妈的嘴唇逞乌色,嘴角有黑血…还真是中毒,这里有未吃完的饺子,莫非是饺子里有毒?”
紫雪怔住:“真是中毒?真是有人谋害?”
“现在看来,张妈妈确实是死于中毒,不过,饺子里没毒,而她所中的毒也不是剧毒,倒象是慢性毒药。”顾桑苗抽回银针道。
“慢性的?岂不是在她来祠堂之前就中毒了?”紫雪道。
“还不清楚,得去看看王妃的遗体才行,如果她们两个都是中毒,而且所中之毒都一样的话,这个凶手就好找多了。”顾桑苗道。
“是谁要害王妃?莫非真是谨园哪边的?”
“莫要胡说,没有证据的事,不可以胡乱猜,且王妃都被夺了封号,又被关在祠堂了,那边害她也没意思。”顾桑苗道。
“那会是谁?也是,王妃都到了这步田地了,为什么那人还要冒险杀她呢?”紫雪也道。
“这盆炭火也是蹊跷得很,府里不都是银霜炭吗?怎么会有这种烟炭?”顾桑苗道。
“走吧,主子,屋子里味道不好闻,而且您不觉得呆久了,头有点昏昏沉沉吗?”紫雪道。
顾桑苗愣了愣:“你也感觉头昏沉?”
“嗯,现在还感觉头痛了。”紫雪捂住自己的额头道:“难不成是奴婢受了风寒?”
“不是,走,快离开这里。”顾桑苗拉住紫雪,推开刚才又被关上的大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异样吗?”紫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