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自己有个聚宝箱一样的淘宝箱。
她伸手去摸那玻璃树,被齐思奕给拎开:“给皇祖母的,只许看不许摸。”
“小器,既是给皇祖母了,便是皇祖母的东西,皇祖母没说,大哥你说什么。”
花嬷嬷让小太监把东西接了,送给老太妃玩赏。
齐雨柔眼睛滴溜溜儿转了一圈,趁紫雪不备,夺过紫匣子打开。
“哇,果真是好东西,紫金凤钗,皇祖母,普天之下也就这枝凤钗最珍贵,份量最重吧。”
天然紫金,钗上镶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闪闪发光,顾桑苗与小二哥接触多了,也懂得分辨,这枝钗,雍容华贵,金光闪闪,匣子一打开,整个屋子里都亮堂了许多。
“皇祖母,雨柔出嫁也要这么好的东西,您可不能全给了大嫂。”齐雨柔苦着脸道。
“你又不是齐家人,将来定是要嫁出去的,这么好的东西,当然是要给齐家媳妇的。”
“人家还没出嫁嘛,人家一辈子不出嫁,就呆在齐家当老姑娘,一直侍奉皇祖母,那您可不可以把您的好东西都留给雨柔?”齐雨柔滚到老太妃怀里撒娇道。
“怎么可以一辈子不嫁,你都愁嫁了,都快嫉妒死你嫂子,哪里会不嫁,再说了,哀家巴不得早些把你嫁了呢,少个大麻烦,麻烦你婆家多好啊,以后就不用再麻烦哀家了。”老太妃捏着齐雨柔的小脸道。
“对了,你二哥呢?昨儿晚上不是回了么?怎么还不能给哀家请安?”
“二哥啊…”齐雨柔偷偷拿眼睛睃齐思奕:“他昨儿晚上喝大了,这会子应该还没醒酒吧…”
齐凌远在新房耍酒疯的事,老太妃哪有不晓得的,闻言叹了口气道:“派人去请,新嫂嫂第一天过门,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一会子让他去正院,在你大娘院里等着。”
王妃的麻药早醒了,但伤口却还是痛得很,吃了几粒顾桑苗留下的止痛药才好了些,儿子大嫂,自己连
媳妇茶都不能正经喝,心中很是郁闷,又听张妈妈说,多亏了顾桑苗,才救了自己一命,心下更对她生了愧疚,以前没少害那孩子,难得她不记前嫌,还肯花大力气救自己,以前是自己心狭,把人往坏里想了,她若真想自己死,这么好的机会,只等着看好戏便是了,还救做什么?
一时间也想了通许多,以前总是得蜀往垄,想要的更多,突然样子连命都差点没了,还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而下的手时,很多事情便看淡,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