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跌跌撞撞地在张妈妈的搀扶下回一正院,碧莲
几个早就严阵以待,见她脸色阴沉地回来,眼里闪过惶恐忧急。
张妈妈直接把人扶进了里屋,在软榻上躺下。
碧莲忙彻了茶来斟上,张妈妈接过,递到王妃唇边。
“咣当!”
王妃抬手扫了张妈妈手中的茶杯,指着碧莲:“说,那个贱人是谁?从何处来的?”
碧莲吓得脚一软跪下:“主子,奴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是郡主…”
“雨柔?你是她是雨柔带回来的?”王妃厉声道。
“不,不是,是郡主的朋友惜玉公主带来的,好象是惜玉的侍女。”碧莲颤声道。
惜玉的侍女?是了,惜玉非要住进王府,她跟前好象是有个侍女。
可王妃却没什么印相,是啊,那个女人跟在惜玉身边一点也不起眼,穿得简单,打扮也简单,又常低眉顺眼的。
可她既是惜玉跟前的侍女,怎么就到了王爷跟前了,怎么被王爷收了房了?
“她…”
“奴婢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跟了王爷,只知道那天是柳侧妃想找惜玉讨她,说是要给郡主留在跟前用的,不知怎地就…”
“又是这个贱人!”王妃不等碧莲说完,一掌拍在小几上,结果忘了肩骨受伤,痛得扶住肩半晌也直不起身来。
碧莲更不敢吱声了,眼巴巴地瞅着张妈妈,听望王妃莫要再问自己的好,这种事情,做下人的,也没法子啊,谁还敢管到王爷屋里的事去?
“主子…”张妈妈一脸忧虑,欲言又止。
“不行,不能由着他来,当年他是怎么答应本妃的?现在全都不作数了吗?”王妃冲动地想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