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如获大赦!低头转身就走,却因走得太快,没仔细看路,竟一头往树上撞去。
预料的疼痛没有发生,一只宽大的手掌挡在了额前,嫣红愣愣地抬头,触到一双温和的眸子,顿时羞红了双颊,忙退后一步行礼:“奴家冒失了,还请王爷见谅。”
“你没错,错的是这根树,好端端的竟然挡了你的路,不如本王命人伐了它吧。”恭亲王道。
嫣红愣了愣,回过神来嫣然一笑,她本就长得美,这一笑,如牡丹盛放,清雅中,竟带着一抹雍容,倒比起恭亲王妃的气质还要高贵了稍许,恭亲王心中一荡,唇角也不经意地勾起:“你笑什么?难道本王错了?”
“王爷怎么会错,错的确实是这颗树,不过,若是没有它,奴家怎知威严高贵的恭亲王爷,竟也如此亲和有趣。”嫣红浅笑地回道。
“本王亲和有趣?这还是头一回听人如此评价。”恭亲王失笑道。
“今天听到了呀,说明白爷就是有亲和有趣的潜质,奴家担心公主回去了无人照顾,就先走一步了。”嫣红娇羞一笑,福了一福,转身如小鸟一般轻快地跑了。
她走了许久,恭亲王还站在原地注视着她轻盈的背影,嫣红学过舞蹈,走路的姿势自然比一般的女子正轻盈灵巧,更好看。
顾桑苗正在一针一线地缝着嫁衣,嫁衣其实是早就制好了的,但领口有些小,她便剪了个小口子,亲自在缝。
齐思奕缓缓走了进来,紫雪见了正要出声,他摆了
摆手,紫雪悄悄退了下去。
听到动静,顾桑苗抬起头来,目光有点茫然。
“你明明就不会女红,为何不让紫雪帮你?”齐思奕的心口一痛,上前道。
“我自己的嫁衣,不想假手她人。”顾桑苗道。
“我来好么?”捉过她的手,发现手指上果然被戳了好多小血洞,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