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自己死了,好端端的人在这里,什么死呀活呀的,不要乱说。”他嗡声嗡气的说完,一把将她转过来,吻了吻她的额。
“没有死,难道王爷已经替小女子平冤昭雪了么?”顾桑苗的声音略带讥笑。
齐思奕笑道:“方才凌远的话你忘了么?他未婚,你未嫁,衙门的户籍名册上,可有你的名字,顾家二小姐,顾桑苗,年十七,未婚。”
顾桑苗怔了怔,倒忘了这件事:“难道还没给我销
户的么?”
“弑君之罪那么大,既便一时被冤,我也不能让你背着。”齐思奕道。
顾桑苗愣住:“你的意思,当日弑君的事,并没有传开,只是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齐思奕道:“皇上突然暴毙,不给朝臣和天下百姓一个交待当然不行,可也不必非用上你的名字啊,比如说,某个被人买通的宫女,太监…”
总之是,他利用权势让另外无辜的人顶了罪名,既将她从泥泞里捞了出来,又保护了恭亲王妃,他的母亲。
所以许湘雪也可以被一直关着,不用立即被处以极刑。
顾桑苗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堵得难受。
那小皇帝呢?就这样轻飘飘的死了,连真正的元凶都不惩处,还好端端的活世上作威作福?
他好歹也是一代帝皇上,连这点小仇也不给他报吗?
那个少年,不是自己想要当皇帝,一出身就被当作
权利的筹码放在那个位置上,成为没有一点权力的傀儡,他几乎没有害过人,或者说,从没有主动去害过人,他还那么年轻,只是有十四五岁,真憧憬着未来,憧憬的爱情,也想过要励精图治,想要努力将自己名下的这个国家家治理好,想让自己的子民能安居乐业,能过上平稳安乐的日子…
就这样如同蝼蚁一样的死了,不到三个月,能记起他的人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