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如今想来,当初真是傻,何必纠结那么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在王府的时候…”
她便拉拉杂杂地与梨太妃聊起了在王府的经历,有挨打的,有被人陷害时的,也不管梨太妃爱不爱听,就象这些事情在心里憋了很久,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吐露的地方,便一股脑儿的往外倒。
坐了大约一个时辰,青霜嬷嬷着人续了三回茶,顾桑苗才起身:“初次见太妃娘娘便觉亲切得紧,便如自家长辈一样,妾长于乡野,不太懂规矩,这一叨扰,便是这么久,真真不好意思,妾身这就告退。”
梨太妃道:“无妨的,哀家这里冷清许久了,难得有你这样的小姑娘来坐坐,听你说话,新奇有趣得紧呢,不打扰,不打扰,有空一定要常来坐坐,哀家喜欢得紧。”
青霜嬷嬷亲自将顾桑苗送到了宫门外,看着她走远了,才转回来道:“这位小主,还真是个妙人儿。”
梨太妃道:“顾之言是个品性再端方不过的,想不到却生了个颇有心机的女儿,确实有意思。”
“您方才也听到了,这孩子都经历了些什么,凶险艰难得很,没有心机,还不早被人吸干了身,连肉都剥了。”青霜嬷嬷道。
“朝阳宫莫要再去了,她今儿来,便是告诉哀家,昨晚的事,她已经知道,她既知晓,摄政王肯定也知晓了。”梨太妃道。
“主子可注意了?她说在恭亲王府时,裕亲王府和其他几方势力常送丫环到摄政王身边。”青霜嬷嬷道。
“是啊,她是来告诉哀家,咱们找的那件物什么,就在摄政王手上,也是,金公公那般精明狡猾的人,太后那贱人掌权十多年,他一直待她不远不近,对许之怀也是,并不如别人那般阿谀奉承,他可是服侍先皇的老人,先皇的许多事,他是最清楚的,若非那个物件,又怎会轻易认了齐思奕当主子,加之宗亲许多势力,以前都各自拉山头,谁也不服谁,齐思奕却能轻轻松松的将这些人都收拢,除了他手段厉害,自然还有让人不得不信服的东西,哀家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这一点呢?”梨太妃叹了口气道。
“真在摄政王手上,倒是麻烦了。”青霜嬷嬷道。
“是啊,比过去更棘手了。”梨太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