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劲一拧,齐雨柔就被甩在地上,顾桑苗冷漠地,不屑地看着她道:“猖狂二字用在郡主身上再贴切不过,如果郡主不服气,可以回去问问侧妃娘娘猖狂二字的真正含义,或者,去问问教你读书写字的先生吧,你的额头上,就写着猖狂两个字,一笔都不会错。”
“桑苗,你贱婢,你敢教训本郡主,当自己是什么东西?”齐雨柔气得猛拍地板大骂。
顾桑苗冷笑:“如果不是你的脸太丑,依我的脾气,非要甩你几十个耳光不可。”
“啊——”齐雨柔气得狂叫,疯了一样爬起来冲向顾桑苗。
顾桑苗冷冷地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略带讥诮地看着她,等她逼近时,身子一闪,齐雨柔扑了个空,摔倒。
“郡主…”跟随而来的丫环忙上前扶住她,齐雨柔
大声嘶喊:“去,把她拿住,打,活活给我打死她,本郡主宁愿永远当丑八怪也不愿意再看见这个贱奴才。”
管事妈妈一听,往顾桑苗跟前一站道:“郡主殿下,此乃秦府,而非恭亲王府,这位是我秦家的表小姐,并非你家仆人,你再出言不逊,莫怪我等不客气。”
顾桑苗拉过管事妈妈道:“妈妈,无妨,我已派人去请齐二公子了。”
“顾桑苗,你不用告官,这种案子顺天府不敢接,我已经派人通知大娘了,青竹死在你院里是事实,你再口舌如簧说破天去又如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次没人能救你。”齐雨柔道。
恭亲王妃确实要比顺天府的官员还麻烦。
王妃来得很快,气势汹汹,当看到地上的青竹时,怔了怔,唇角露出一丝冷厉的笑,见齐雨柔也在,笑意更深了:“雨柔,怎么回事?你怎么在秦府?”
“大娘,我也是听人说青竹死在秦府了,这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