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究竟是为谁办事?是谁的手下?为何以前的刘大人非吃你的药不可,那是种什么药物?”胖官吏大声道。
“我是朝庭的大臣,替皇上办事,刘大人的药太医院已有验定,也不是出自我之手,而是恭亲王长公子
自药王谷寻来的,你们要问,也是去问长公子,问我做甚么?”
“狡辩!你明明就是为另一个人办事,瞧你这副模样就生得反骨,来人啊,上刑具,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咱们的烙铁硬。”
烧得噼啪作响的炭盆里,通红的烙铁从盆里抽出。
狱卒狞笑着举起,慢慢向上官宏的脸上烙去。
只要一下,上官宏那刚毅的脸就要毁容,烙得不可,还可能会伤眼睛。
“嗷——”一声惨叫,烙铁烧着皮肉的滋滋声伴着烧焦的糊臭让人作呕,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肥胖的小吏头顶的帕子就被削掉,然后一鞭子重重地抽在他的鼻梁上。
上官宏愕然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个黑衣人,不用猜,个子纤小的那个也知道是谁,不由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里却又暖又感动,小丫头不知道很危险么?
肥吏被打扑在地上,大声喊叫:“来人啊,有人劫狱,人有劫狱。”
秦怀谨一剑刺去,正在他心口,声音哑在了喉咙里
,鼓着一双鱼泡眼,一命乌呼。
狱卒抽出佩刀,攻向二人,顾桑苗只过了几招,便发现这些狱卒很不普通,个个武功高强。
陷井并没有撤去,早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可那又如何?正好可以杀个痛快,舒舒心中郁气。
顾桑苗手持尖锐的小刀,身手敏捷,快如闪电,第一招都以巧致胜,对方沾衣便被她割断了脉搏。
一条细细的精钢索链在她手上如有生命灵巧之极,倾刻间便绞死两个狱卒。
秦怀谨则更强,他看着温文尔雅,一身内力深藏不露,杀敌时,动作闲雅轻松,不象是在杀人,倒象是在割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