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有人大声道。
侍卫全都围了过来,武功高的飞上屋顶,脚还没着
地,就觉得冷风扑面,黑色人影如一闪而来,只觉喉间一凉,有温热的血涌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掉下屋顶,另几个正瞪大眼睛找人,却被激射而来的钢针刺中心脏,也落了下来。
不到片刻,便死了四名侍卫,却连人影也没看清,加之手雷巨大的威慑力,让人心悸,围攻的势头减缓。
多日不见,小丫头的功力又精劲不少,刚才若不是护卫拼死推了一把,自己可能就被炸成了一堆烂肉。
而对这样的顾桑苗,许尚武是又恨又兴奋,够辣,够劲,他喜欢!就象上瘾的毒药,明知有毒,明知危险,可就是戒不除,舍不了,放不下,舍了命也喜欢。
“让开。”唇边勾起一抹残戾又兴奋的微笑,许尚武大喝一声,一掌向那屋顶轰去。
只听得轰地一声,屋顶竟然被他的掌力轰塌,而就在那飞迸四散的碎瓦裂砖之间,一个黑影如箭一样向许尚武功来。
“来得好。”许尚武纵身跃起,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黑影而去,长臂如鹰翅般展开,斜剌里一抓,满意为能擒住她,谁知顾桑苗只是佯攻,笔直射出的身姿突然屈成一团,又瞬间伸展开来,如飘逸的纱绢绕过许尚武钢劲的身躯,淬毒的钢针在飘绕之间,已然划破他的皮肤,见血封喉的剧毒,这次还不死吗?
但她也没讨到好,如果不是许尚武心存怜惜,只是想将她擒拿,舍不得伤她,只用了三分的力道,在贴近的一瞬,他只是臂力一震,就差点就让她肩胛脱开。
一击得中,顾桑苗立即放弃,迅速弹开,一个筋斗,矫健地站落在地。
许尚武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一僵,如陨石一样急剧下坠,众人皆骇,护卫如箭一样闪向前,想要接住他庞大的身躯,可他却在落地的一瞬,一掌劈开护卫,稳稳地站在地上。
邪邪地看着顾桑苗笑,摸了腰间一把,放在鼻间闻道:“小苗的体香——真好闻!”
氰化钾!没有人能躲得过它的剧毒。他竟然没事!怎么可能?
顾桑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莫非小二哥卖假货?
“下毒,钢钎,弩箭,炸药,还有什么是你没用过的招术,来,爷通通接招。”许尚武笑吟吟道。
顾桑苗有些挫败,这厮的武功太过变态,她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