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令他给张之道发一张任命文书,那老匹夫竟然不肯,还说那是吏部的内部事务,朕不能随便任用一个下级官员,不然,朝庭的吏制就会乱套。”
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所有的官员都是皇上的臣子,皇上的奴才,皇上让谁生就生,皇上让谁死就死,皇上看中的人,交然还得由他一个吏部尚书同意,真
真岂有此理,官员顶撞,冒犯皇上,不算是大罪吗?他就是在欺负你年幼,欺负你无权,欺负你有名无实。”顾桑苗大声道。
“住口,你给朕住口。”小皇帝气得拧住顾桑苗的衣襟,近乎疯狂地喊道。
“皇上!”顾桑苗轻松地拽回自己的衣襟皱眉道:“你还真难侍候,告诉你了法子,您又不敢用,算了,看样子再留在宫里也没什么意思,过几日,奴才便走了。”
“你不许走。”皇上揪住她的衣袖道:“你这法子行不通,换一个。”
“没得换,只能用这个。”顾桑苗正色道。
“你蛊惑朕诛杀一品大臣,可知这是何罪?”
“诛我九族,灭我满门?没关系,反正我家早就在十年前被灭了,九族中也不知还剩下几个,您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法子我是说了,听不听,皇上您自个决定。”顾桑苗无所谓道。
皇帝呆呆地坐在地上,半晌没有动,良久回头问金公公:“金公公,你说朕该怎么办?”
“皇上,老奴不懂这些…”
“别叽歪,朕让你说你就说,你在宫里活了几十年
了,跟过先皇,先皇处理政务时你都在,怎么可能不懂。”小皇帝不耐烦道。
“皇上…”金公公一脸要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