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吗?护城河又不长,更不复杂,经常出入紫禁城,多看几次不就知道了吗?”
“那你说的那几处要修缮的,不是胡编的吧,张之道可是老京城人,如果弄错了,会被他识破的。”皇帝担心道。
顾桑苗翻了个白眼:“您不放心可以自己再画一个,您的主要目的是考察这位张大人的人品学识,又不是真的要承建护城河,这么认真干嘛?”
“朕…我怎么会?”小皇帝咕哝道。
张家大嫂沏了茶上来,不好意思道:“方才多有怠慢,还请各位见谅。”
小皇帝问道:“张相公既是进士出身,为何连个八品的小吏也没能当上,真真奇怪了。”
那张嫂子苦笑道:“家道中落,这些年,我家相公要科考,一直在家苦读,没出去做事,公婆年纪大了,一味吃老本,家中越来贫困,好不容易等他考上了,却因无钱打点,只能在家枯等,后来托了人,打听到刑部有个笔贴式的空缺,只是要先去上司家拜谒,我家相公不愿去,那差事便无疾而终。”
小皇帝叹了口气,正要说话,那张之道已然将预算书做好呈上。
皇帝并不懂工程预算,顾桑苗接过,仔细看了一遍,那张相公一笔字写得极为工正端方,预算做得细致严谨,提出的几点建议也合情合理,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很有用。
顾桑苗将预算书递给小皇帝:“公子,张相公果然家学渊源,您看看,可符合您的需要?要不咱们把这份计划书拿回去给老爷瞧瞧如何?”
小皇帝也认真看了一遍后道:“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工程,我自己便可以做主,老金,给张相公一百两银子做为酬谢,另外,给他一块牌子,令他明日去工部上任。”
那张相公大惊:“公子…”这位公子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一脸稚气,口气却很大,他不是皇商么?
怎么可以安排自己去工部办差?
等金公公将银票与令牌交到他手上时,张之道顿时脸色大变,立即跪下,匍匐在地:“皇…皇上,臣…臣…”
“张大人快快请起,你明日便去工部报道,任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