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苗冷静地注视着对方,知道这种杀手一般行事简洁迅捷,从不拿花架子,以杀人为目的,出招便会致命。
自己没有内力,以硬碰硬实为不智,只能见机而行。
这种时候,谁判断准确,谁就有生机。
良久,二人同时动了,对方骤然如大鹏鸟一般扑来,手中却暗器激射,顾桑苗若想躲避暗器,便只能跃起,就正好自动往他的剑尖上撞,不跃起,密密麻麻的铁荆子便会将她击成网。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一出招,就断了顾桑苗所有的生路,打算一击之下将她杀死。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桑苗一跃而起,对着他刺来的寒剑迎上,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自得,可正当他以为,此招绝无失败之时,原本应该被他的剑刺穿身体的顾桑苗却以不可理恣态来了个大旋转,如一条灵活而又滑溜的泥湫自他的剑尖滑过,然后,他感觉到自己颈间一凉,有轻薄的利器自脖子上划过,温热殷红的血激喷,在他还没明白为何明明自己胜券在握时,反而被割了喉咙!
自半空中重重跌去,颈间血流汩汩,杀手已然说不
出话来,捂住脖子满眼的不可思议。
顾桑苗上前揭开他的面具,不出所料,是张陌生的面孔!
又果然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块小小的令牌,是个虎形武字牌,看来,对方倒是瞧得起自己,没派个虫形牌来,极别比上回高了好多呐。
福王妃已然没有半点生机,她的背后,被铁荆子射中,伤了内腑。
顾桑苗懊恼地叹了口气,十八学士的花盆底下放的什么呢?可以证明当年戕害父亲家族的证据吗?
可惜了,福王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灭口了。
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顾家的惨祸,许家肯定是直接凶手。
“王妃,对不起,不能守诺将您送回福王府了。”顾桑苗上前,用杀手的面巾给福王妃遮了遮面。
王妃身上有两处伤,一处是福王刺的剑伤,一处便是后背的暗器伤,真要将她送回去,还有好些个麻烦,如今倒好了,有人撞上门来为她善后。
一会儿想法子通知上官宏,这个现场很合理:杀手自福王府掳走了福王妃,并杀死在此地,有正义人士见义勇为杀了杀手替福王妃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