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青筋暴起。
“将军是不是弄错了,小儿确实一大早就去了骁骑营,是定襄侯着人请他去的,一大早就出去,到现在还未归,许家小姐处深宅内院,小儿与她无冤无仇,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她下毒,此事不可胡乱猜忌啊。”王妃总算听出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严肃了些。
“你少啰唣,爷说是就是,赶紧的,把齐思奕给爷叫出来,不然,爷就要动手啦。”说话间,许尚武一掌击身门口的石狮,轰隆巨响,碎石四溅,王妃猝不及防被石子击中,摔倒在地。
“你…你…”张妈妈白着脸扶住王妃,柳侧妃则瑟瑟发抖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王府的护卫赶来之后,被许尚武冷眼一扫,全都不敢往前再前一步。
“许尚武,你够了!”在房间里再也呆不下去的顾桑苗只好出来:“这里是恭亲王府,由不得你放肆。”
王妃像是看见了救星,立即躲到她身后。
柳侧妃:“桑苗,又是你惹的祸端么?在裕亲王府,就你跟许大小姐起了争执,是不是你对许小姐下毒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妈,这种事情,恭亲王府只有往外推,没有往里蔸的道理,既便把自己推出去,恭亲王府也一样亏理,一样会被许家借机钳制。
柳侧妃是有多讨厌自己呢?
顾桑苗冷冷地看了眼她,上前一步道:“许尚武,你凭什么说许湘雪是我家大爷下的毒?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仅凭臆测,就是血口喷人。”
“有证据。”一见顾桑苗,许尚武暴戾的神情就清减了几分,声音也软了下:“自然是有证据的,小苗,我虽狂傲,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太医查验过,湘雪就是中的你说所的甘哑草,而京城中,最爱用甘哑草的就是齐思奕,他每月都会购进大量的甘哑草用以研制。”
“那甘哑草不过是一般的草药,药铺都有,只我家
公子买过?”顾桑苗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