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本夫人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做如此偷偷摸摸之事,你再敢胡言乱言,现在就将你乱棍打死。”许大太太道。
“原来太太竟然有这番心思,真是差点冤枉了好人。”齐思奕凉凉地说道。
柳侧妃也回过神来:“难对人家都说丞相大人由一介书生到手握重权,一大部份原因都是因为有个贤内助,以前本妃还不敢相信,如今算是见识了许夫人的手腕,果然心智过人,手段厉害。”
许大太太暴躁地一跺脚:“本夫人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任你们胡乱攀扯,本夫人也不会认。”
许二太太红着眼拉住许湘雪的手:“走吧,回家去。”
竟是一句也不敢指责许大太太。
许湘雪也是满脸泪水,点头道:“是,娘,女儿不好,怕是又要连累娘了。”
在场的不少官家小姐开始小声议论:“原来许小姐
在丞相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她是庶出,头上有个这么厉害的主母,日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别看她平日骄傲得很,其实啊,比咱们也好不了多少。”
“别人府上的嫡母厉害也只是在私下来,顶多训责两句,她这嫡母,可是下狠手啊。”
“住口!”许大太太再也听不下去,拿起桌上的茶碗重重一摔,对许二太太和许湘雪道:“回府去,别再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了。”
她根本就不屑解释,连样子都懒得装一个,也懒得顾名声,想如何就如何。
“把这死丫头也带着,看本夫人回去怎么收拾她。”
说罢,昂首挺胸就往茶厅外去。
齐思奕却淡淡道:“晴雪怕是不能走。”
“为何?”许大太太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