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奴婢害的许大小姐,您便信了?王府的主子都在坐呢,王妃没出声,侧妃娘娘也没指认,她也不过是个奴才,凭什么代替主子说话?”顾桑苗道。
这话明着就指冯妈妈僭越,王妃和柳侧妃都在呢,她强出什么头,也由不得她作主。
柳侧妃虽然信任冯妈妈,但她刚开始掌家,最重规矩,冯妈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出头,就是坏了规矩。
王妃虽然也巴不得顾桑苗被赶出去,最好死在外头,但能得抓到柳侧妃的错处,冷笑道:“这话倒有几分道理,柳妹妹,原来不止你这个做侧室的爱强出头,你的下人也学得有模有样,连本妃的主也敢做了。”
柳侧妃皱眉,狠狠瞪冯妈妈一眼,冯妈妈心一慌,
扑通跪下,对着自己就搧耳光:“是奴婢错了,奴婢担心主子,害怕两家起嫌隙,许家太太一来就心慌了,坏了主子的规矩,请主子责罚。”
她认错态度极好,加之几位的目标又不是她,而是顾桑苗,搧过两个耳光后,柳侧妃厉声道:“你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怎地行事如此不庄重,还不向王妃请罪,站一边去。”
冯妈妈擦了把汗,垂手立到一边。
“那究竟是不是这丫头推的湘雪?”许大太太才没有心思管王府的规矩,烦躁地问道。
“自然是…”王妃正要说。
顾桑苗眼泪汪汪的拉着许湘雪的衣袖哭道:“方才多亏小姐仗义直言,帮桑苗洗脱罪名,桑苗感激不尽,小姐是桑苗见过的最好看,最善良,最正直可亲的人,若不是您,桑苗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湘雪原想着一声不吭,由着许大太太惩罚顾桑苗的,反正她该做的做了,也不算是有违那个人的心意,没想到顾桑苗却来了这么一出,竟让她不想承认都不行,只好道:“大娘,二娘,湘雪…好难过,当时情况混乱得很,只感觉不是她,有可能是别人,可当时湘雪慌乱又害怕,未必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