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急什么,她不是爱作么?那就让她继续作,等到王爷对她冷了心,那些个东西自然会转到我的手里。”柳侧妃道。
“主子…”冯妈妈还想继续劝。
柳侧妃又喝了一口茶道:“莫要再多言了,对了,凌远下午去了刑场,可回来了?”
“回了,不过,看着好象又受了伤,腰间的衣襟有血迹,奴才原本想劝爷好生歇着,哪知…”
“如何?他又凶你了?”柳侧妃翻着帐册漫不经心地问。
“爷待奴婢一直很好,只是…方才奴婢瞧见爷与桑苗一道回来,那丫头伶牙俐齿,奴婢还没开口,就被她抢白了一顿,爷受她影响,也跟着训了奴婢一顿。”冯妈妈道。
柳侧妃重重地放下茶杯:“你是想告诉本妃,凌远又是因她而受伤的?”
冯妈妈垂眸,诚然道:“那丫头太过跳脱,不是奴婢要说她,在拙园里,与大公子就不清不白的,一个小头,既然得了大公子的青眼,那便安生侍奉大公子好了,她却偏生没事便过来撩拨二爷,二爷心性良善单纯,那丫头又是个有手段的,难免受她诱惑,前儿裕亲王妃要给二爷说亲,二爷那态度就反常得很,奴婢担心,他多半是为了那个丫头。”
柳侧妃长长地叹了口气:“本妃最近着实也很担心这件事,凌远不比思奕,他要更纯良简单,桑苗那丫头…其实本妃是喜欢的,若是能找大房要过来,给凌远做个通房或者侍妾也未偿不可,若有她在凌远身边,对凌远倒是件好事,怕就怕…”
“主子担忧得是,怕就怕因为这个丫头,会惹得二爷与大公子不睦,甚至起冲突,那丫头到底来历不明,又不知她怀着什么目的和心思,听说青竹这两日被她整治得躺在床上起不来,明知她是主子的人,那丫头也没说给您几分面子,可见,留她在府里,就是个坏事的曲虫,谁知哪里会诱发出什么样的事来。”冯妈妈担忧道。
“青竹的事,我正要与姐姐说去,她才是心思不纯,这样的丫头,一心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真要让她得了惩,以后还真不好拿捏,让桑苗教训教训也是好的,至于你说凌远对桑苗的感情…这事,还真是,耽搁不得了。”柳侧妃道。
“主子上回让她当采买,本是想让许家的人收拾她,不曾想,让她看破了主子的意图,反而折损了翠珠,这一回…”
“先想办法弄清她与许家究竟有何过节,为何城防营当时会四处张贴她的画像,还说她是逃奴,莫非,她真是从许家逃出来的?”柳侧妃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