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案子很复杂,不单是得罪了许丞相的缘故,那时我还只是个秀才,所知不多。”上官宏道。
“那这个案子可是在大理寺审的?还有没有当年的卷宗?”顾桑苗心急道。
“也许是吧,小苗你先别急,咱们想办法查一查就是,好在文案室就在我的值房里,方便。”上官宏道。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想到在大理寺可以调查当年顾家遭灭门的案子,顾桑苗心情好了许多。
姐姐在世时,最在意的就是两件事,一是顾家的冤案,以她之力,很难替顾家翻案,父母过世时,姐姐已然是大人,知晓得肯定比自己多,所受的痛苦当然
更深,第二便是好生照顾自己,将自己养大成人,再好生寻个人家嫁了。
当初顾桑苗初初穿越来,也听到姐姐在耳边念叨这个,那时她对这个现世各种不适应,根本没用心听,如今回想起来,真真后悔当初没有多问问有关顾家的事。
怪不得司棋说她很象顾家二小姐,如此看来,父亲就是当年清心阁之主顾翰林。
马车就要到恭亲王府门前,下车前,上官宏拉住顾桑苗的手:“小苗,你的身份莫要在王府提及,更莫要让王妃和柳侧妃几个晓得了,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顾桑苗感激地点点头:“还望大人也替桑苗保守秘密。”
上官宏道:“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回到王府,一路冷冷清清,只遇上几个相熟的仆役,笑着打了几声招呼。
拙园倒是和外面的冷清不同,灯火通明的,有些地方还挂着红绸布,透着几分喜庆。
顾桑苗想起晚饭前,黄莺说的话,今天是齐思奕正式将绿萼收房的日日子,怪不得。
费尽心机,穆清远只是被送回家休息,并没有受多大损失,心中很是不豫,郁结难消,顾桑苗就没心情管人家的喜事,一回院子,就偷偷进了自己的屋,关好门就躺在床上小憩。
刚躺好,外面就有人敲门,顾桑苗认命地将门拉开一条逢,果然是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