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颜面尽失,就算王妃对她摔脸子,她也只能受着。
“拖出去,打三十板子,再叫人牙子来卖了。”王妃道。
青红先前还垂着头一个劲地哭,闻言脸色惨白,大声道:“冤枉,冤枉啊,奴婢没做这种事,侧妃娘娘,侧妃娘娘,您可是看着奴婢长大的,奴婢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奴婢跟了爷快十年,又怎么会偷爷贴身的东西,还卖给…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大爷在奴婢心里重如泰山,爷就是奴婢的命啊,奴婢怎么舍得让爷受一丁点的委屈和污辱。”
柳侧妃一听道:“这话也有些道理,王妃姐姐,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有人看青红不顺眼,故意设下陷井害她?”
秋妈妈也道:“是啊,青红素来老实稳重,做事又细心妥贴,应该不是这样的,她对大爷的心思,那是写在脸上了,众所周知,说她做这种事辱没大爷,奴婢也不太相信。”
大家的眼睛便看向季妈妈。
季妈妈淡淡道:“奴婢掌管府里所有仆人的出勤与业绩,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点懈怠,请两位王妃明察。”
季妈妈是王爷的人,行事最为公正,对两房的人,素来不偏不倚,柳侧妃也没少花心思拉拢,却从未成功。
“这纸上列了这么多项,想必青红也不是一天两天做这种事了,妈妈怎么地才拿出来呢?”柳侧妃道。
“爷看重青红,说要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奴婢也曾好几次暗中提点过青红,可她也不知是没听懂,也是根本不在乎,仍一意孤行。”季妈妈道。
“不是,不是啊,奴婢真的没有…”青红还待要分辩。
齐思奕道:“桑苗,爷让你在青红屋里搜出的银票呢?拿出来。”
顾青青怔住,他几时让她去搜青红的屋了…
瞬间反应过来,忙将银票拿出来,双手奉上。
季妈妈接过银票,抽出其中一张小票道:“王妃娘娘,这张票据是刘家班在定国公府唱戏时,定国公老太太给的赏银,您和柳侧妃应该知道,定国公府有个习惯,凡是打赏的银票,都写印个赏字,而且,他家的银票,都出自庆丰行,也只有庆丰行不在意回收上头印了赏字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