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她如今是怡寿堂的人,难得来拙园一趟,妈妈若不趁机惩治,以后可就没机会了,青红无能,还是妈妈你来吧。”
让她来,瞧顾桑苗那双凶巴巴看自己的眼睛秋妈妈也能想到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那丫头本事得很,是练过的,再叫几个粗使婆子来
,也未见得能收拾得了她。
“爷…”秋妈妈在拙园的地位更高,是整个拙园的管事,平素说一不二,园里的下人极怕她,因着是爷的奶娘,爷也是敬着几分的,如今…
她也不是傻子,爷今儿不是给自己的青红出气,是变着方儿给桑苗出气了。
“赶紧着些,没得一会子怡寿堂来人,又把她叫走了。”齐思奕不耐烦道。
“啪!”秋妈妈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耳光:“奴婢错了。”
“咦?妈妈这是干什么?莫明其妙的,怎么就认起错来?”齐思奕俊眉微蹙,一脸惊讶道。
“奴婢…不该把桑苗交给老太妃,应该等爷回来后处置,奴婢让爷丢了颜面,是奴婢的错。”秋妈妈又甩了自己一嘴巴子。
避重就轻,到底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设计陷害了顾桑苗。
齐思奕斜睨着她,唇边甚至还带着一抹迷人无害的微笑,却一言不发。
秋妈妈硬着头皮又连甩了自己好几记耳光,脸都肿了。
与其送上前去给顾桑苗当沙包踹,不如自己动手,起码留住了最后一点体面。
当着这么人的面,让顾桑苗殴打,秋妈妈宁愿死!
“罢了!”她到底是拙园的老人,感觉差不多了,齐思奕懒懒道:“难得秋妈妈明事理,不与小辈计较,下去吧。”
秋妈妈这才起了身,躬身向后连退几步,到顾桑苗跟前时才僵着背转身,目光如利刃般自顾桑苗脸上划过。
绿萼和黄莺禁若寒蝉,只觉得手心一阵阵发虚汗,爷素来脾气好,很少见他如今这般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