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尚武看着齐思奕,忙对齐思奕道:“奕侄儿,阿昇也是你的堂弟啊,不过玩个游戏,你快劝劝公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齐思奕淡淡地说道:“如果做这件事的是凌远,思奕会劝许公子打他二十军棍,免得以后出去再丢恭亲王府的脸。”
“你…”
许尚武哈哈大笑:“来人,把齐昇世子拖下去,打…”
“打不得,打不得啊,公子今日的彩头,福王府出了,福王府出了。”福王大急道。
“哟,怕许府出不起彩头?”许尚武不阴不阳道。
“不是,不是,哪能呢,是昇儿错了,让列位公子和这位姑娘受了惊吓,彩头也不过是点酒钱,大家一块去乐呵乐呵。”
“行吧,看在老福王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
齐昇,再让爷见你玩蹴鞠时使阴绊子,爷真撕了你。”许尚武道。
许家的彩头可不少,足足一千两呢,因为顾桑苗是队里的大功臣,所以便得了两百两,其余的剩下几个人分了。
一场球赛能赚两百两,划算。
顾桑苗喜滋滋地收起银票,正要推着齐思奕离开,许尚武道:“湘雪,带桑苗姑娘去梳洗一番吧,玩儿这么久,出一身老汗呢,哥也去洗个澡,换身衣裳。”说着,他率先走了。
竟然没有再对美人主子起歹心?
顾桑苗松了一口气,一身也着实粘粘糊糊的,难受得紧,许湘雪笑道:“哥哥还蛮细心呢,我带你去吧,瞧你这身量跟我的差不多,正好可以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