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可不必…”江达挥了挥手,神色淡然道,“我这就诊脉,看看情况究竟如何。”
“好好好…”
张老连忙说道,遂即对站在门外,不方便进来女孩子家闺房的陆仁贾说道:“小贾,你快去给江先生沏茶…”
江达没有言语,而是摸上了张晓雅的脉搏,一缕灵气探入其中,这一探却是让江达眉头紧皱成了一团,这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许多啊。
血液循环缓慢,五脏六腑都似乎是结冰了一般,而心跳也极其的微弱,基本上两三秒种跳动一下,但江达能肯定的是,张晓雅虽说这副模样,但依旧是神志清醒,能感觉到有一位男性,不顾男女之嫌的摸着自己的脉搏。
江达心中一动,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当下便要试这心中的猜想,他扭过头来看着那来回踱步的张老道:“还请张老先行出去片刻,我这等会
儿治病,乃是独门针法,不方便与他人观望。”
“这…”张老犹豫了片刻,他看了看江达,又看了看卧床不起的张晓雅,重重的点了点头,便静悄悄的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将门给带上。
其实张老也是心中有些不放心的,这毕竟男女之嫌,不得不避,虽说现在已经改革开放,到了二十一世纪了,但张老毕竟是个骨子里都传统的老人,对于这方面之事,甚是在意。
不过,这事急从权,也不得不退出,给江达留下一片施展他那独门针法的空间,并且张老也是相信江达的为人,不会对自己的孙女做什么非分之想的。
其实,若是正常时期,张老也不介意给二人留下单独的私密空间,毕竟若是自己的孙女能够攀上江达这颗参天大树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而张家也彻底的与江达绑在了一起,对于张家来说,是有利无弊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年轻人的事情,对于年轻人的
感情一事,张老倒是不迂腐,讲究一个自由恋爱,成就成,不成就拉倒。张老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驻足在房间门口,生怕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能够及时照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