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敲门,推了进去,看着坐在那,文丝未动的呼延刚,脸色有些复杂。
“父亲。”
呼延灼走了过去,“你还在怪我,杀了青妃?”
呼延刚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儿子,没有说话。他身上的药性已经逼出了许多,真若要杀呼延灼,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下得去手,就像呼延灼也不可能杀自己一样。
血脉相连,浓于水啊!
呼延灼没有说废话,取出一个卷轴,递了过去:“军机大臣品冠溪,是青妃安排的人,暗中将南诏联盟的军事机密,泄露给北瑜联盟,导致潜龙山冲突,我方将士损失不小。”
呼延刚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吏部尚书云广,也是青妃安排的人,掌控文官任命大权,在都城之内,衣食住行各方面安插自己的人,大肆收刮民脂民膏,逼得不少人造反,却是喊冤入狱,惨死其中!”
呼延刚脸色更是难看。
“宫关笑,皇宫禁卫军统领,还是青妃的人,你可知道他的来历?他是北瑜联盟西北侯的义子!这层身份隐藏了十二年!这禁卫军统领,掌控的是整个皇宫的安全!”
呼延刚忍不住伸手,去拿那些卷轴,有些难以置信,可看着上面的证据,手指都在颤抖。
“还有很多,你要是想看,我会尽快整理出来,”呼延灼淡淡道,“你可知道,这些年,南诏联盟几乎
被这些蛀虫挖空!你可知道,你所爱的青妃,可从来没有爱过你!她要的只是我们南诏联盟,要的是我们的命!”
呼延刚手中的卷轴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浑浊的眼里,两行老泪忍不住滑落…
他哪里还不明白,是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若不是呼延灼下定决心造反,抢夺自己的权利,恐怕南诏联盟真的要毁在自己的手里!
那自己就成了呼延家的罪人啊!
“你为何不杀了我,这样你就是盟主了。”他看着呼延灼,叹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