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吴凡一眼，脸有一丝难过道：“你喜欢我吗？”

楚雨晴将杯的酒喝光，这一口气灌了两杯下去。

吴凡看了一眼，酒的度数还不低啊。

“这个，额，太难了，我还是不会答。”吴凡直接道，他说的是实话，对楚雨晴，楚雨晴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只是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他无从分说。

也许是喜欢，也许也是疼惜。

一个女人，掌控整个楚氏，压力可想而知，她必须给自己一层保护色，甚至戴面具，一方面是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楚氏。

她必须得强大，哪怕只是装作强大，因为她不能后退半步，身后是整个楚氏，所有的希望和压力，都在她的肩头。

外头的竞争对手，都虎视眈眈盯着，她一旦暴露自己的脆弱，那些敌人会毫不留情，将她吞噬干净！

那日楚云飞将楚雨晴托付给自己的时候也说了，她们两姐妹，这些年都是老爷子带的，而楚云飞年纪越来越大，也已经力不从心，让楚雨晴一个人扛着，她真的太累了。

“也许是喜欢。”吴凡摸了摸鼻子，笑道，“也许是疼惜，还有敬重。”

楚雨晴不禁一怔，吴凡喜欢，疼惜、还有敬重自己？

“不仅是我，你公司里那些员工，也都敬重你，我能看得出来。”吴凡笑着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你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别人会自卑。”

“所以你之前说我配不你，我也赞同。”吴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虽然有这婚约，但我也知道，我们两个没有可能…”

“为什么没可能？”楚雨晴突然开口。

吴凡愣住了，没想到楚雨晴会这样反问他。

他看着楚雨晴，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楚雨晴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怪，低着头倒酒，轻声道：“其实你很优秀，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优秀。”

这种表扬，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吴凡都有些诧异起来，楚雨晴不会两杯酒喝醉了，现在说得醉话吧？

吴凡不敢回答，虽然楚雨晴说得是实话。

“如果没有这婚约，我们可能会是很好的朋友。”楚雨晴又喝了一杯酒，她抬起头，脸浮现一抹红润，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柔情，“有了这婚约，我们只能是情侣。”

吴凡真的楞了，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肯定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