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关键时刻,她就更不能出错了。
“你去把这件事告诉哥哥,问问他如果我想要放了完颜旧景,将要面临的后果可能是什么。”
跨进院子里之后,宴心先让路芒把这件事转达,自己则准备去问问罗云溪的意思。
她在羌族使节的院子外徘徊了一会儿,见周围没有眼线便快速闪了进去,这会儿罗云溪和十四正在屋子里围着一个架在炭盆上的热锅。
他们两人早已经撤去了行头,轻装上阵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怡然自得。
见宴心进来罗云溪立马打趣道:“来的可真是时候,这锅刚开,里头还放了蟹肉呢。”
十四立即起身,准备把座位让给宴心,却被宴心先一步按住。
“我不饿,你们辛苦了。”她坐到了一边的木凳上,看着他们两人。
“给媳妇办事那有什么辛不辛苦的,昨天小爷我在大殿上表现的不错吧,就你们天榆那帮老骨头,一个不如一个。”
罗云溪似乎对自己的那场戏十分满意,忍不住得夹起了一个团子向宴心炫耀。
宴心无从作答,只是低头陈述,“今天我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们的意思。”
“怎么了?”
她的神色很快引起了罗云溪和十四的注意,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宴心搓了搓手,踌躇道:“我去见过那个柳絮絮了,她不是什么一举成名震惊浔阳的花娘,而是我们的老熟人柳糖儿。”
“那女人的命这么大?她怎么会到浔阳来?”
这会儿轮到罗云溪不解了,他惊得差点把团子落到地上,又手足无措的塞进嘴里。
原本他从来没有把柳糖儿放在眼中过,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几分能耐,竟然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宴心接下来的话正好解开了他的疑惑。
“阿善部在澜州城救了她,利用她对我的怨气指使她抓住了鸾儿,这一次故意设计我去见她就是为了让我用完颜旧景交换鸾儿。”
宴心知道柳糖儿吃定了她重情义,必然会答应这件事,况且在她的条件里并没有什么是直接伤害到宴心的,这也是宴心最不解的事。
之前宴心为了宁疏影的死那样惩罚她,她又怎么可能不怨呢?
“竟然是他们!”十四听了结果一个激灵,怒形于色。
罗云溪的状态倒还算好,勉强能够认可这个答案。“难怪我的人都被消无声息的清理掉,原来就是阿善部从中作梗。”
“你可答应了?”
比起是谁做了这件事,十四更关心的是鸾儿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