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罗云溪会这么传话,那就一定是重要的大事情,宴心不假思索:“进来说吧。”
“方才主子回客栈取东西,才发现叶菁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而且人也不知所踪。有人来报,说是那一日佯装刺杀的时候,有商贩看见她躲进了一顶街边的轿子里,我们沿路查问,才敢确定那顶轿子最后被抬进了平南王府。”
“平南王府?”宴心有些诧异,随即便也开始感叹天意弄人。“好啊,我的两个冤家还真是误打误撞的碰到了一起了。”
宴心虽然没有主动提过她和那个女人的过往,但靖儿早就察觉了她们之间微妙的关系。
“小姐,那怎么办?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欢那个女人。”
“她多次意图杀我,我当然讨厌她了。”宴心用的不是不喜欢,而是讨厌,现在她和宁不屈搞到了一起,那就是双倍的讨厌了。
宴心揉了揉脑袋,冲着外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窗外的脚步声退去,表示十四已经离开。看来想要安静养伤,把所有的事情交给兄长打理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十四才刚走,就有一个婢女小跑了进来,看上去冒冒失失的,也不知怎么教的规矩。
“小姐不好了,王叔刚才过来传话,说是州牧大人带着平南王府的人去搜了铺子,好像搜出了不少勾结阿善部的证据!”
这进来传话的丫头看着眼生,估计是刚刚调过来接替汀兰的。
宴心点了点头让她退下,不自觉地想要赞扬叶菁出手的速度。
“叶菁这个女人果然下手够快,知道我有伤在身就如此火急火燎的动手了,连张遗都回来了,他恐怕是忘了自己是怎么保住这州牧的位置得了,柳糖儿失踪难道他就没有责任么?”
当日张遗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前程,便看在了秦玄琅的面子上把柳糖儿交给自己处置,就算父亲是城主是将军,但他可是一城州牧,不应该比父亲的责任更加重大么?
至于现在他要铁了心的和柳家作对,宴心必然不会轻易容他。
“小姐,这件事我们要不要管一管。”
看靖儿有些忧心的样子,宴心不由笑她太过于紧张了,都弄得草木皆兵了。
“这些事要是我兄长都处理不好,那他也就别去京城做什么少年将军了,干脆给他一亩三分地,让他挑水种瓜算了。”
之前家里的事,关系到了宴心和苏氏,柳亦辰做起来当然是束手束脚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面对的是平南王和阿善部,相信这位雷霆公子很快就会发威了。
而宴心要做的,就是帮助他把这火焰点得更旺盛,也好燃烧到更多不怀好意的妖魔鬼怪。
“靖儿,明天你就去帮我到街上准备一份贺礼,能多引人注目就多引人注目,一定要说是给平南王世子准备的新婚之礼。若是有人问,第一回你就装聋作哑,等问到第三回时就说宁不屈准备娶一位姓叶的姑娘,而那位姑娘并不是天榆人士,一定要强调不是天榆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