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的情绪,“你先说说看,需要我做什么。如果能做,我自然会做的。”
不知为什么,杨凌掀眼皮扫了屏风后的里屋。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曲小白还没醒过来,他嘴角不由上翘了一丢丢弧度。
淡的不仔细看几乎就看不出来。
杨春却是看见了的。
杨凌收回视线,大略地把子虚庄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叙述简洁,但很精确,最后,表达了他的意愿:“青君不适合做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去主持一下,让青君从旁协助你。”
杨春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是个很有挑战精神的青年,最喜欢做这种有挑战性的事,可是,涉及到子虚庄…他犹豫,和杨凌无
关也有关。
他并不是不愿意给杨凌做事,他只是怕一旦做不好会坑了杨凌。
辛青君的做事能力有得挑吗?没有。如果他愿意做,那肯定是比他杨春要强的,可他不愿意,这是为什么?
要不就是他自觉能力不够完不成,要不就是,连他都不同意这个决策。
前者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依据他对辛青君的了解,即便做不到,
也会尽力去做的。他一向就是这样给杨凌做事的,忠得不能更忠了。
那就只能是后者。
连辛青君都不同意,这件事的难度就可想而知
了。
杨凌也不催促杨春,杨春思考的工夫里,他去抱了一摞卷宗出来批阅,甚至都没有再看杨春一眼。
杨春想了很久,甚至某一个瞬间里,他还若无痕迹地瞄了一眼里屋。
杨凌病愈以后,屋子的格局没有做过改动,卧房和客厅之间只加了一道屏风,横竖这间小客厅不常待客,杨凌和曲小白都觉得没不要去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去改造。
杨春知道曲小白在里间睡着。
他往里屋看,并非因为他是登徒子,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子虚庄的改革方案,一定有曲小白的手笔。
这像极了她的风格。
不,不是像极了,这压根儿就是她的风格。
几乎就是在那一刹那,杨春脱口而出:“好,我可以帮你。”
话是脱口而出了,脑子其实没跟得上,等话音落地,杨春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杨凌很少在这个屋子里招待人的,顶多是去书房,或者偏厅,更多的时候,是在西南角上那间大花厅里。为什么今天破例让他来这里?
杨春开始还没太在意,但现在明白了。因为曲小白。
杨凌这是早已经算到了一切,他会拒绝什么,他又在意什么,他都料到了。
身处这间屋子,他自然会想到曲小白,想到曲小白,自然就会联想到策划是曲小白出的,既然是曲小
白的主意,那他就拒绝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