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高是何方人士?”
“不知道。”
“你见过魏高吗?”
“见过。”
“那你也是受制于魏高,是吗?”
凤二似乎咬了咬牙,“是。”
“那场屠.杀,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联络者?组织者?杀手?”
“杀手。”
“那你是褚芝人手底下的杀手吗?”
“是。”
“你们的人,如今还在南平吗?”
“不知道。”
“这些年没有人再联络过你吗?”
“没有。”
杨凌已经没有什么再问的了,示意董朗,可以结束了。
董朗手中的银针一收,给凤二下了一道命令:“行了,你可以睡了。”凤二头往桌子上一栽,睡了过去。
阿六在一旁还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董朗的催眠术、主上的审讯术,简直就是艺术一般啊,催眠术神奇,主上问话的技术更神奇,几个问题,简单凝练,就已经把凤二知道的套了个差不多!
杨凌站起身来,掸了掸了衣裳上的褶子,淡声道:“董朗,到你的房间去。”
这是……还有事?董朗心中诧异,有些迟钝地“哦”了一声,收了银针,忙跟上。
“阿六,明天让他把魏高的画像画出来。”
“哦,好。”阿六恍然回神,明明是催眠凤二,倒像是把自己也催眠了一般。
“你也跟上来。”
“啊?哦,好。”阿六迟钝地忙关了门,跟了上去。
董朗的房间就在隔壁,和云不闲的房间也差不多,除了医书,就是骨骼,唯一不同的是云不闲的房间比他的要干净些。
他们俩这屋子,即便给配了小厮和丫鬟,人家也不敢进屋子打扫,他们俩也不怎么爱让人进来打扫,怕弄乱了他们的标本。
杨凌进屋之后,蹙眉道:“你自己得空就去学堂挑几个适合学医的孩子,一则为传承,二则,让他们帮你打扫打扫你这猪圈。”
“嘿嘿,好。”董朗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阿六看这房间,也是无比嫌弃。大家同是光棍,但很明显,他是个爱干净的光棍,而董朗,是个脏兮兮的光棍。
董朗把一张椅子收拾出来,很是狗腿地笑着:“主上,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要恢复那段记忆,你准备一下。”
“啊?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