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闲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他现在甚至都已经后悔答应曲小白去给杨凌做私人大夫了,那个人一看就是个极其复杂的人!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死活都得要撑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看着很可怖,但将养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云不闲怕的是他会趁人之危,趁杨凌重伤之际上去杀他,所以才尽量把伤势往轻了说。
吕浑的眸色愈发的冷,泛着隐隐的厉色,“没想到,连五大影卫联合出手,也只是将他伤得很轻,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本来是自言自语,云不闲却搭了一句:“吕公子视他为仇人,怎的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吗?”
“你知道?”
吕浑冷厉的目光瞟过来,吓得云不闲一哆嗦,忙摇头:“不知道,我一个大夫,能知道啥?”
吕浑把匕首往他颈上贴了贴,冰凉的铁器,触着肌肤,云不闲不由自主地又颤了颤。吕浑道:“你这几日给他看伤,就没发现点什么特殊的?”
“公……公子指的是什么?”
“比如,两人的身份……”吕浑的语气阴森。
云不闲又是一哆嗦,使劲摇摇头,忽又点点头,吕浑眸色一厉,疾声问:“是什么?”
“那个……开始的时候吧,他身边那个人,是个男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的,就变成个女的了。”
他说的,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实在没有什么价值。
吕浑手上略一用力,锋刃便将云不闲的皮肤个割破了,云不闲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脖子里流下来,那是血。
他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一般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完全失了自我,而另一种,反而是一种愈发冷静的状态。
云不闲现在应该是属于后者。
“我没说假话,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吕浑审视地睨着他,“你就见过那个人的两种面貌?有没有见到过她的真实面貌?她到底是男是女?”
“她……她还有第三种样貌吗?我,我没见过。不过,我想,她应该是女的吧……”
“怎么说?”
“她穿女装的时候瞧着比较顺眼。”
吕浑:“……”那死小子哪里顺眼了?哦,不,或许应该说,那死丫头!
“他们身上还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云不闲摇头:“除了那褚芝人长得比木易凌好看之外,暂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