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院子里,除了官差和隐在暗处的影卫们,就只剩下了吕筱筱主仆二人及吕吾。
吕吾仍旧在接受盘查,盘查他的人换成了崔坚。吕吾是个狡诈的人,但崔坚也不是个简单的,两个人你来我往,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
曲小白还没有回来,先有一个吕筱筱的属下回来了,跟她汇报情况,大体的意思,是另外一个人找到了,人死了。
紧跟着鬼手回来了。
吕筱筱问:“情况如何?”
鬼手道:“被人先点了穴道,然后一剑抹了脖子。点穴的手法和之前的一样,抹脖子的凶器是他自己的剑,手法和前边那几个死者都不同,可见还有一个十分可怕的人隐在暗处,杀人不眨眼。”
“你跟我到房间去,我有话要问你。”
吕筱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鬼手跟了上去。
杨凌依旧姿势慵懒,晒着阳光,一动未动,连眼神都没有换一换。曲小白回来了,没能借到箭壶,这里的人根本不玩那种东西,骰子倒是借到了,杨凌无奈地笑笑,陪着她一起玩起了骰子。
“怎么,那个妖女回房间了?”曲小白没有避讳人,大大方方问了出来。
杨凌笑笑:“嗯。管她做什么,晦气。你想怎么玩?总要有点赌注才有意思。”
曲小白凝眉想了想,“要不,贴纸条吧,赢的人往输的人脸上贴纸条。”
杨凌:……
“好。”憋不住笑。
楼下,吕筱筱的房间里,鬼手随她进去之后,深深一揖:“主子有何事要吩咐?”
吕筱筱在房中踱了几步,眉心拧成了川字,“你常在江湖上行走,褚芝人这个人,你听说过没有?”
“褚芝人?”鬼手很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属下不知。他是江湖中人吗?”
“今天那个长得跟花蝴蝶似的男人说,他叫褚芝人,我依稀记得,三年前在我母亲那里听过这个名字,那只花蝴蝶不过十八九的样子,可我母亲口中说的褚芝人,似乎岁数不算小了,不应该是眼前这个人呐。”吕筱筱蹙眉深思,百思不得其解。
“主子何不写信问一问贵妃娘娘?”
吕筱筱扁扁嘴,“懒得问她,叫她知道了我的行踪,又得着人来派我的不是。你暗中留意着些,看看有没有知道这褚芝人的来历。”
“崔坚一直得贵妃娘娘重用,或许,他知道一些情况也说不定,要不,我把他叫进来问问?”
吕筱筱摆摆手:“不用了,他现在和吕吾对峙,这个时候叫他进来,前面对峙就白对了。稍后他来见我的时候再说吧。”
“也好。”
“对了,你说的那个躲在黑暗里的高手,你看他的杀人手法,以前见过没有?”
鬼手摇摇头:“从未。很是利落的杀人手法,一剑封喉,那剑下去的尺寸,十分地精准,不深不浅,刚好是把喉咙割断的力度。”
吕筱筱那双美丽的大眼眯了起来,透出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