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冯老先生脾气很怪的,我已经求了他那么久,他都不肯先把秘籍给我看,我想,您亲自去求,没准也没什么用。要不就是这样,我先帮他整理古书,整理几日之后,得到了他的好感和信任之后,我就把实情和他说一下,想必到那个时候,他应该不会再为难我吧。”攸扬说道。
李文志沉吟了一下,皱眉问:“我是担心,秀琼的病情发展太快,小攸,你知道,病情的发展很多时候都是不可逆转的,发展到哪个程度,想要再恢复如常,真的很难。不如我今晚就去恳求一下冯先生吧。”
李文志的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攸扬便说道:“老师,您放心,有我在,每天坚持给秀琼扎扎针,就能确保她的病情不至于恶化太快。
”
他是真不想让自己的老师去碰钉子。
因为,攸扬觉得,像冯翔宇这样的怪人,心里估计都有一种执念。
你必须让他自己心悦诚服地拿出秘籍,苦苦哀求,没准一点用都没有。
李文志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他对攸扬的针术还是非常相信的。
前些日子,自己孙女的病情都那么严重了,眼见着就无法行走无法下床了,可攸扬两次行针之后,就明显的大有好转,四肢比之前有力气太多了。
“好吧!小攸,我真的是何德何能,在人生的暮年遇到你这样一个孩子。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个无价之宝啊!”李文志说道。
“老师,您这话太让我惭愧了。”攸扬赶忙摆手道。
李文志微笑着满是慈爱地看着攸扬,他第一次感觉,上天对他也是仁慈的。
“小攸,老师,能托你一家事情吗?”李文志说道。
攸扬赶忙说道:“老师,您吩咐就是。”
“是这样,我近日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是时日无多了,等我去后,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秀琼,我希望你真的能帮我照顾她。老师的这个要求,有点不近人情,可我,也真的是不知道托付给谁才好了。”李文志苦笑道。
攸扬心里一惊。
李文志自己觉得自己时日无多?
“老师,秀琼就是我的亲人,照顾她一生一世,正是我心中所想。不过,您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我觉得您身体这么好,再活个几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攸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