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事儿要去做呢,首先就是要去置办一套针具,其次,还要把熬制安胎膏的药材、砂锅给买齐了。
今晚得连夜先制出来一个疗程的安胎膏出来。
“小攸医生,我先付给您一些钱吧。”石萍萍说。
“这个,如果方便的话,你先付点钱也行,你知道,我还要熬制安胎膏,需要采办药材。这笔钱不是个小数目,我身上的钱恐怕还不太够。”攸扬有点难为情地说。
他身上现在一共也就只有几百块。
从实习开始,攸扬就没有再向家里张嘴要过钱。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家里也穷,再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伸手,让他感到羞愧。
“我先给你十万吧,要是不够,你再问我要就是。”石萍萍说。
“多了,一万就好!在没有明显效果之前,我不能乱收费。”攸扬摆摆手。
“哈哈!小攸医生,我相信你,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医术了。这是我自愿给的。你的支付宝呢,我扫码付给你。”石萍萍大大方方地笑着说。
“那也好。我会记账的!”攸扬说。
十万块,在现在的攸扬手里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可是,在有钱人的眼里,那点钱就不过是毛毛雨罢了。他们买个包都要大几万呢!
石萍萍就扫码付给攸扬十万块。
看见那一串的数字,攸扬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咱也是账户上有十万块的主了吗?
幸福来得太快了。
“石总,你想办法把你妹妹带到家里吧,记住,一定要让她好好躺在床上安静养胎!绝对不可以乱动!现在是最危险的时期!”攸扬说。
“小攸,你放心!我会看好她的!”石萍萍说。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因为今晚我恐怕就要连夜熬制药膏。”攸扬说。
“那您先离开吧。麻烦您了,小攸医生!”石萍萍感激地说道。
攸扬点点头离开。
至于石萍萍怎么把石秀秀给弄回家,这不是攸扬要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