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刚刚羞辱了她,她便是这般得意洋洋离开,如今收了她良哥哥的银钱后,又是这样离开!
粉衣女子眸中恼火难消。
那个一脸穷相的贱女人,她记住了!
背后灼灼目光,乔琳溪却满不在乎,一直到远离人群后,这才将赚着的十两银子原封不动给了乔岳峰,夸赞道:“爹,您手艺可真好,瞧瞧,咱家这几年口粮都不用愁了。”
看着乔琳溪懂事笑颜,乔岳峰一阵心酸,“唉,
都是爹…”
“爹,我肚子好饿,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娇娇也饿了对吧?”
乔琳溪撒娇着打断乔岳峰的话,给姜娇娇递了个眼神,小姑娘立刻会意,“就是啊岳峰叔,我也好饿,我爹肯定都到食肆等着咱们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两人说完一左一右的拉着乔岳峰,仿若没有发生刚刚那么一件毁人心情的事情,嬉笑着去了西市食肆,与早已等在那里的姜年生吃了炖荤腥不多,但好歹解馋的午饭。
吃过午饭,众人又去买了些种子,这才驾着牛车晃悠悠回了村子。
路上,姜娇娇小姑娘一直沉默。
乔琳溪看她神情不对,关心询问,“娇娇,你怎么了?”
她记得吃饭时,姜娇娇特别激动,一直在跟姜年生说乔琳溪的‘光辉事迹’,什么怼大小姐,卖凳子
,说的绘声绘色,开心极了,可等买完种子出镇后,她就成了这般。
姜娇娇被问后,看着乔琳溪犹豫好久,终于咬牙道:“琳溪姐,我,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