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堂堂帝君,你竟让我逃命,如何?苟延残喘的活着吗?”
“这…”
阙九卿皱起眉头不再开口,身为帝君的骄傲,花鸷又怎会允许自己这般窝囊的活着?说不定到最后也还是一死。
见两人磨磨唧唧个没完,楚云央皱着眉仔仔细细的盯着花鸷看了许久。
与牧影他们不同,花鸷是真正有实力能帮到他们,甚至在关键时候能给锦峰元他们带来大,麻烦的人物,若是有他相助,说不定他们还真能多出几分胜算。
在心底仔细考量后,楚云央放开了阙九卿的手走到花鸷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你可想清楚了,这次我们要面对的对手可不是寻常人,就算是我与九卿脸上,动辄都能没了性命,即便是加上你也一样,若是你硬要参与进来,到时候落个曝尸荒野的下场可别找我们算账
。”
“真个沧海竟然还有让你们二人都忌惮至此的人物,那本尊还真有兴趣一见。”
见楚云央松了口,花鸷也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只是说话的语气却格外的认真,“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那也比日日提心吊胆的担忧着一个未知的危险要强。”
“本帝,也如此认为。”
还没等楚云央再次开口,就见着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的淳于绝出现在花鸷身后,甚至连那位天后陈婉婉也跟着一起来了。
花鸷玲珑心思,淳于绝做了这么久的天帝也不是个傻的。
能让阙九卿都谨慎至此的人物,若是真将主意打到沧海,那么不管是他还是花鸷都不会是其对手,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无力回天。
他可不会抱着也许对方只是想对付阙九卿,或许不会对付沧海的侥幸。
能够为帝为君至今日,淳于绝非常明确的知道,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侥幸,“若是没有你在,恐怕这位鬼帝大人怕是宁愿自己战死也未必肯与本帝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