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朝阳初升,圆滚滚红通通像个硕大的鸭蛋黄。
院子里一片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奴婢在清扫落叶。
玄胤睡了几日,初初睁开眼还有几分茫然,他呆滞的转了转眼,一一扫过房中的摆设,最后落在床边那颗脑袋上。
除了那根小小的白玉簪子,发髻上全无饰物。
放肆,哪里来的小丫头,居然敢伏在本王床上。
想斥责,张开嘴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更是像被砂砾纸摩过一样难受。
“你…”他动了动手,发现连手指都是软的。
他很不习惯自己这副无力的样子,蓄积了力气终于好不容易推了推那丫头。
但这力道也是轻不可闻的,萧悠悠睡得半梦本醒,只当一只蚊子飞了过来,“走开。”
咕哝一声,啪的一巴掌拍下去,准确无误的把颖王的手掌拍了下来。
混账!玄胤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喊了出来,“来…来人…”
萧悠悠这几日一直守在玄胤身边,只是昨晚实在太累了才睡过去,但身体还是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