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
罗典能和顾擎苍成为朋友,不是没有原因的。
罗亮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回避,倒也没有在意,将手中的酒饮下一杯,道:“对啊,我爸那时候说,他见过的小辈中,就你是最好的。你和斐然,斐妤两个人不能说是一起长大,但是好歹从小也认识了好几年,还是那个时候的日子无忧无虑,虽然很苦,但是过的很开心。哪里像是现在,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爸他,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的眼中像是有着泪光,令人动容。
陆亦乔看的也是心中一震,她似乎有些理解对方的心情了,父亲死亡,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悲痛的吧。
人类的情绪并不相同,她之前只是觉得可惜,并没有多难过,可是在这会儿,看到了一个八尺大
汉都忍不住哭出来,她也被感染了几分。
“行了,罗小子,别哭了。”顾擎苍说话间,声音似乎也有了几分哽咽,“我和你爸那么多年的交情,他最不喜欢你哭了,说这样娘们唧唧的,没有什么意思,你要是真的难过,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用酒来祭奠你爸的亡魂。”
他似乎是想起来了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现在想想就觉得难过,所以想要灌酒喝醉,以此来忘记。
一醉解千愁不假,可是爷爷的身体。
陆亦乔正在担忧着的时候,一旁的顾信庭说话了,道:“爷爷,您的身体不好,就算难过,也不能这样糟蹋身体,上次不是医生刚刚为您检查过吗,禁止您饮酒。”
他也担心老爷子的身体,爷爷现在年纪大了,说句不好听的,罗典也就比他小了几岁而已。
若是再不仔细身体,恐怕也会步了后尘。
对顾信庭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顾擎苍,现在看到顾擎苍想要喝酒,当然是忙不迭的出来劝阻,连陆亦乔想要出来说话,都没有赶得上。
“对啊,爷爷,罗爷爷虽然离开了,但是您还有我们啊,为了我们,也要保重身体不是。”陆亦乔符合一句,起身从顾擎苍的手中接过酒杯,道,“要是您觉得真的难过,那我就帮您喝了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