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确是触碰到伤口了,但是我这个伤口需要的药不是医院的药,你才是我的药。所以用你来治疗最合适不过。”
听完顾信庭的话,陆亦乔又是一脸羞赫,他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外门邪道。
当陆亦乔从脑海中转过身来的时候,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顾信庭一脱而光。
顾信庭清楚地知道陆亦乔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他吻着陆亦乔的耳朵,在陆亦乔耳边轻轻吹着热气,声音充满磁性的对她说道:“我们要一个小孩吧。”
这个月以来,自己从不敢靠近陆亦乔的身边。
因为陆亦乔对自己以前莫名的讨厌,现在似乎所有的误会,因为自己的那一刀全部解除。
之前没有干的事情,他现在自然是全部都要讨回来。
陆亦乔一夜都被顾信庭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陆亦乔忍受不住昏了过去,顾信庭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纵欲过度。
他心疼地把陆亦乔抱到洗漱室,清洗过后重新拥抱着陆亦乔,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直到傍晚的时候陆亦乔才睡醒。
醒来的时候,床下凌乱的衣物已经被保姆收拾过了,陆亦乔想到昨天羞愤的场面,就忍不住想要把顾信庭拍死。
想到这里,她扭头一看,发现顾信庭并不在
卧室。
他迈着酸软无力的腿从床上慢慢的移动下来,洗漱过后,这才挑了一件高领衣服遮蔽脖子上边青红交加的痕迹,扶着楼梯慢慢的走下楼去。
顾信庭去公司处理一桩事物,在他临走之前还特意吩咐过保姆,如果见陆亦乔醒之后,就给陆亦乔做些滋补身体的饭菜。
看到陆亦乔下来之后保姆连忙迎了上去,“夫人,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厨房给您做。”
过了一天了,此时陆亦乔的肚子的确也是饥肠辘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