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个孩子生下来,现在快要上幼儿园了吧,还有昨天晚上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
“顾信庭,我们到此为止。”
陆亦乔毫无血色的唇一张一合,气息很弱,但掷地有声。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现在想的,只有和顾信庭斩断一切的关系。
顾信庭蹙着剑眉冷冷的看着她,这还是一直对自己死缠烂打的陆亦乔吗?
昨天晚上分明是她喝醉的一塌糊涂,对
自己投怀送抱的,求着自己睡她的,今天竟然说出‘到此为止’这种话来。
像顾信庭这种大鳄名流,不知多少人对自己投怀送抱。
眼下,竟被这个低贱卑微女人拒绝,自然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陆亦乔坐起来,薄被滑落,堪堪露出她白胜雪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昭示着昨天晚上顾信庭的‘罪行’。
陆亦乔一边探着身子去捡落下床的胸衣,一边说道。
“我是说我们的事情到此为止,昨晚的事,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和兰未然当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男人的身影像猎豹一般,嗖的一下袭过来,将陆亦乔压在身下。
“谁是婊子,谁是狗?陆亦乔,你最好再给我说一遍!”
顾信庭单手的扼住陆亦乔的喉咙,手越收越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