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家人有注意到总部大门这里的动静吗?”
“好像没有。”
“韩家的那名使者去哪里了?你们有见到吗?”
“这种关头谁知道!”
三名高层在去了杀人草的影响之后,恢复了原本高效的行动方式,交流起来快捷无比,几句话之间已经把彼此从不同方向上带来的信息传达了一遍。
暂时地位最高的唐松白沉声喝道:“唐义,你带领一部分恶血队队员,去前方做预警,虽然
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计划,但是不能保证他们之后不会发现。”
“好,没问题!”唐义几乎毫无犹豫,朝着唐松白欠身行礼,随即便点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文泰然轻声道:“他这一去很可能是去送死的,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他是唐家人,而你不是。”
唐松白一点迟疑都没有,无情道:“在这个生死关头,如果唐家人不为唐家赴死,还有谁会?”
文泰然沉默无语。
唐松白可以说是唐家主之下,最是位高权重的主事长老,也是跟唐家主一起起家的家族功勋,地位跟辛和煦等同,甚至因为他姓唐,所以在很多人心目中,比辛和煦更胜一筹。
这样地位长老的决定,作为比较年轻的恶血队队长文泰然自然不会反驳,也无法反驳。
唐松白跟着沉默了一会儿。
不过他是因为目前棘手的局势而沉默。
要是平常时候的话,高层一般都有基本的通讯方式,不至于这样慌张,然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和身边的人就好像从一场梦境中苏醒似的,懵懂不知的情况下,丰家来袭的消息便扑到了他们的面前。
紧急之下,他们唯一的选择便只剩下了大墟室。
至于之前的记忆,脑海中都存在着,但是…感觉非常陌生,就好像是看电影似的记了下来,自己只是一个第三者,而非电影中的主角。
这种情感非常怪异,以至于唐松白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去想这方面的事情。